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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广路隧道遇难人数究竟有多少 ?
    2021-07-26 19:24:02 41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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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广路隧道遇难人数有多少?

     

    文/草青

     

    这两天,郑州灾情焦点和热点,一下子从地铁转向了京广路隧道。应该说,隧道是一个重灾区是因为它的车辆和人员要比地铁被困的人多得多。最核心的是伤亡人数有多少?至今是一个未知数,也是人们关注的话题。

     

    在现有的官媒和自媒的报道中,说法不一,官方也无一天一报的伤亡人数,要有,也是通过官媒的零星报道,和众多自媒体的说法不一的猜测。截止目前,我们从官媒的有限报道中,也只知道死于京广隧道水灾的有四人。于是,我们也想就人们关心的问题提提问。

     

    隧道伤亡人数知多少

     

    到现在为止,河南死于洪灾的官方统计已有56人。而在隧道里的死亡人数究竟有多少,说法很多。截至目前,中青报21日报道为死于隧道的二例,工人日报24日报道又有二例。一共四例。而在其他自媒体和视频上,我们看到的基本是根据现场车辆,人数情况、隧道长度、洪水来临时间进行的推测,并不准确可靠。从这点看,政府在应急处置和危机公关中的沉默是被动的。我们能不能采取新冠肺炎初期每天播报伤亡人数做法让民众心里有数,既可增加透明度,也不让谣言有可乘之机。

     

    为什么没有及时告知

     

    有一种比较普遍的说法是京广隧道有4.6公里长,5分钟整个隧道就漫起了大水并淹没。这样的说法,任何人都会觉得被困人的生还可能不大。而一个叫海虻的公众号朝天椒的评论,我认为描述的比较客观而靠谱。他说,京广路隧道的4.6公里不是连续封闭的长度,而是双向隧道长度的总和。每个单程隧道是由三段路组成,中间有2处出口和辅道或匝道连通。加上水漫进来不是5分钟而是20分钟。这就对在此被困人的生还的可能性带来了希望。而我们之所以同意生还无望的原因是,在一个封闭的4,6公里的隧道里,这么长的距离,就是跑得再快的人,在20钟之内跑完全程也不太可能。但是,它是双向六车道,单程全长2,3公里。有人计算,如果以当天暴雨量全部灌满隧道,差不多需要20分钟。

     


    淹没隧道的时间是一个关键,因为它直接关系到被大水所困之人能不能在最短时间里逃生的问题。然而,中青报21日的报道说是隧道里“大水几分钟淹没汽车”,与一些生还者在视频里说的“五分钟淹没”说相印证。也是更多人坚持网上流传的“5分钟整个隧道灌满”说。

     

    这两者间的差别,是形成逃生或闷在里边的不同答案。当然,能够逃生一说,也只是一个良好愿望。最终的正确的结果,还需要调查。

     

    人们的“宁可信其有”,是对被困人员的负责。这种心情可以理解。同时,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也是网友对多年来有些部门瞒报,不报,谎报的一种不信任感。也暴露了有关方面人为因素的劣根。当然,我们需要尊重事实。

     


    截止到今天24日,隧道的水已经抽干,丢弃的车辆也都陆续打捞出来。有一个现象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注意,也给伤亡人数究竟多少带来参考。那就是我们无论从自媒体和官媒上都没有看到太多的失踪人群的寻亲大军。这也是一种疑问,失踪的至今没有下落的人,是不是没有猜测的那么多。如果要有,起码会有更多的亲属会在这个时候找来。那么,会不会我们在视频上看到的感人一幕,也会帮我们做一些思考?在大水来时,有一位河南大哥扯着嗓子几乎一刻不停地劝说车内的人”不要留恋”,赶快弃车逃命,争取了更多的人得以生还。据一些从隧道里死里逃生的生还者在视频上说,他们在最后一刻也都在互相催促逃命要紧。

     

    24日,我们又不幸地听到地铁里又发现一具遇难男性,或许与前两天在网上看到的上海女士千里寻夫对上了号。以此说明,这位遇难者也不是隧道里的。当然,隧道里的确实伤亡人数有待进一步核实的披露。但从另一方面看出,我们有关方面在及时告知公众,透明度方面还是欠缺的。如果加强及时告知,既有利安抚失踪者的家属也能抚平人们的恐慌,还能消除人们的不信任感。

     

    红色预警有没有向上级报告

     

    可以说,预警与否是带来有无伤亡的最直接原因。因此,需要搞清郑州气象台有没有预警?而预警后有没有专门向上级报告。

     

    从目前郑州气象台提供的预报消息看,在大暴雨之前的7月19日晚除发布过橙色,黄色预警,还发布过等级最高的红色暴雨警报,“但郑州市区局部降雨量已达50毫米以上,预计未来3小时内,累计降水量将达100毫米以上,请注意防范。”其后,又在不同时间,发布过七次暴雨级红色警报。尽管在量级上预报没有实际下的那么大,但毕竟发的是红色预警。说明气象部门尽到了责任。但是,按时、准确预报就没有问题了吗?不!有一个问题不可忽视,那就是,如此重大的红色警报,有没有专门向市委、市政府报告或提醒。请求他们采取紧急防范措施?

     

    本来这是一个立功的绝好机会,郑州气象台却失去了。因为从政府层面来说,所担负的大事多,任务重。而在自然灾害面前,这些人未必又那么主动勤政、勇于担当。从多年的行政管理上即可看出。尽管红色预警重大,人命关天,他会不会强调还有更重大的工作要做。因此,想让他主动过问某一部门的重大之事,不太可能。这就需要有关部门的专事专办,特事特办。

     

    一旦延误,夺走生命,一切都难以挽回。红色预警是危险的最高等级,而我们从现有的情况来看,郑州似乎并没有做好防暴雨的应急和抢险工作;我们没有看到停课、停业、停电的三停措施;最严重的是没有交通管制,没有关闭地铁,没有关闭隧道(连平时因雨雾影响都关闭高速)。这么大的暴雨,这么深的隧道(有说最深处达到13米)却没有关闭。政府有责外,气象部门也是一个失误。

     

    为什么媒体提问这般弱弱

     

    在隧道面前,在地铁面前,在灾难的许许多多方面,我们的很多记者都有不少的疑问,可反常的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却不敢提问。一个曾经是记者的自媒体人写下这样的文章《如果连提问都如此怯懦,我们哪里敢恣意悲伤》。使我们这些同道不禁黯然神伤。别说是履行铁肩担道义,就算做个有尊严的人也显得可怜。难怪他们从无冕之王步入了新闻民工的行列。

     


    在这次郑州洪灾防控措施的漏洞和不足中,有人找到了问题的症结,那就是一种漫长的命令等待。

     

    奇怪的是,如今我们往往把听话当成柔情,把意见当成愤青。记者的提问是一种天经地义,可是我们却不敢问,即使要问,也只是弱弱一问。

     


    在隧道遇难人员的报道中,我们看到,媒体有着相同表述的句式:“待救援结束即进入善后工作,公安机关会搜寻遗体身上的身份证明,如果没有身份证明,会通过DNA确定身份,然后一一联系家属。”不知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等待?

     

    面对洪灾,面对看不见的隧道,在弱弱提问的背后,瓜众也懂它的原因。但不管怎么理解,那些不能回避的问题,官方是否也该有个尽早应答。


    责任编辑范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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